的嘴角,轻轻笑语,“流口水了。”
擦,她惊得赶紧用手摸着自己的嘴角,果然,那里湿濡一片,再往下一摸,枕褥上都呢。
擦,麻痹的,以前,她就有流梦口水的习惯,后来魂穿后,与他睡在一张床榻上,她一直是浅眠,注意着自己的形象,这段时间,由于与他分开的关系,睡得很沉,今儿又很累,自是顾忌不到那么多。
让他看到了她最不堪的一幕,用帕子将唇角的口水擦去,脏死了,她要去漱口,撑起身绕过他,走出了厢房,不一会儿功夫她就回来了。
“喂,你说,咱们是不是天生一对?”
她进来时,他已经躺上了床榻,单手撑着下巴,用着那对藏着很深笑意的眼眸凝望着她。
“屁,谁与你天生一对?不害躁。”不在意她出口的谩骂。
嘴角的笑意勾深,“云定初,你有洁僻,本王也有,或许应该说,本王将你同化,以前的你,可脏了,那梦口水经常流得本王一身,有好几次,本王都是摸着黑去浴桶里清冼自己的被你沾满口水的背。”
“你……吹牛……”这一惊非同小可,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她流梦口水的事。
“真是侮辱本王的人格。”
“你流了那么多的梦口水,也从未见你去涑过口。”
“过来。”他拍了拍身侧刻意为她让出来的床位。
“咱们夫妇许久不见,陪本王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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