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顾丫头的观念中,侍候主子沐浴更衣是天经地意之事,第一次坐入浴桶,她根本都不习惯。
还将顾丫头给谴走。
她不习惯光溜溜的身子给人看,哪怕是下人,哪怕是女性,她也一百二十个不愿意。
个不愿意。
自个儿脱了衣衫跳入浴桶中,鼻冀间缠上了玫瑰花的香味,那淡淡的芳香浸人心脾,热热的水流从她头顶浇下去,她感觉心里极其地舒服,不自禁喟叹一声。
浴桶很大,白荟怕主子着凉,所以,便又提来了几桶热水,而浴桶很大,至少能容纳三个人以上。
果然庄王府什么东西都比北襄王府强许多。
“这花是从哪儿摘的?”
“院子里。”
“嗯,再弄一些凉水了,这水好滚。”
“好,云王妃,你等着。”白荟没想水会滚,赶紧跑回了厨房,又去提了些凉水过来,迅速掺起进,再伸手试一下水温,发现指尖微热的温度刚好,便放下了浴桶垂首立在浴桶边,等候着主子的差谴。
沐完了浴,穿上了衣衫,白荟在澡堂中清理浴桶里的水,云定初则从澡堂回到了房间。
鼻冀间缠上的缕缕温香让东陵凤真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扬起了纤长卷曲的长睫,入眼的,便是云定初如一朵出水芙蓉般的美,由于刚沐浴的关系,她双颊绯红,如抹了两抹胭脂,目光晶亮,没有其他女子那种做作娇羞的表情,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却是落落大方,干净利落自然之美,这美自是让东陵凤真移不开眼眸。
当那具香软的身子挨在他身边躺下时,修长的指节将她的头上那枚发钗拔下,如期然的,一头乌黑如瀑布一般的长发便散落下来,铺陈在了雪白的枕褥间,清秀美丽的五官,发亮的眼眸,白皙的肌肤配上黑缎子般的长发,整个人如一朵睡莲浮在了一池黑水深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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