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她本以他睡着了,没想寂静的房间里又响起也醇厚温柔的声音,“好了,别气了。”
伸出手扯住了她棉被边角,长时间地处于防惫状态,他又没采取行动,渐渐地,她就麻木了,握着棉被的指节力道不是那么重了,恰好给了他趁之机。
装进了棉被里,那股子清冽的男性气息又缭绕在了她鼻端,吸入肺里的全是他独特的男人味道。
两具身体又密密的贴到了一起。
“定初,你不要气了,本王给你说正经事,薄恒真中了合欢散?”
见她提正事,她到是轻轻应了他一声儿。
“嗯。”
“可是薄恒不懂那个啊,他脑子发育不够完善,早在十几年前就有名医诊断过,说他的智商只能一辈子维持在三岁左右的子上,你在庄王夫妇面前拍胸脯保证,说能将他医好,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只说让他的智商高一些而已。”她才没说能把薄恒医好呢。
事实上,根本医不好。
“那你来巴蜀干什么?还把咱们的女儿丢到封劂。”
埋怨的意思是那么明显。
“是王贤妃想讨好庄王夫妇派我过来的好不好?”云定初白了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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