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的唇含住了她的耳垂,吹着一口气,引得她的耳珠旁的肌肤起了一层肉颗粒,“定初,本王发现有感觉了,要不,试试?”
闻言,云定初倒抽了一口冷气。
麻痹的,深更半夜的,这死瘫子精神到好的很。
他说他有感觉了,莫不是她为他施展的针灸有了效果了。
“东陵凤真,你这头恶狼……。”她一边拍打着他乱挥的手,一边喳呼骂出。
“本王是狼,你就是本王盯着的食物,云定初,别娇情,本王是你夫君,不管怎么办你,都是天经地义之事,你害什么羞呢。”
狗屁,她哪里是害羞?
她根本是不愿意,好不好?
“咱们之间是盟约,早就讲好的了……”还未讲完,出奇不意地,她的小嘴儿又被人偷吃了。
然后,除了一阵伊伊呀呀的声音外,屋子里再难听到其他的声音传出。
他折腾的她够呛,那天晚上,她是五更天才睡过去的,起床时,旁侧早已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脑子里有些混沌,忽然脑子里钻出一些事,记得昨晚他一直亲她摸她,可是,她虽在抗拒,似乎还蛮享受的,她并不讨厌他的吻,虽然很缠绵,可是,他一直都很温柔。
定初去找了一些药材,取一些巴豆、蛇床子、桂枝、干姜、皂荚等辛温药物碾作粉末,然后,再制作成,以蜜炙或枣膏作成薏苡仁大小的药丸子,命白荟为庄王妃送去时,刻意还写了一张纸条一并让白荟带给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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