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一样的不甘心,她未成婚,未生子,未等到与最在乎的人再见上一面,她又怎么会甘心呢。
只可惜,她的灵魂比原主强势,所以,她代原主活了过来。
擦干了眼泪,她步进了偏院的厢房,进去时,便看到了东陵凤真正坐在轮椅上,低头望着手中的书本,只蝇,她不知道的是,凝望着的书页已经许久不曾翻动一页了。
“今儿是双日,又是你针灸的日子了。”她说着,见他没有开口回话,便径自绕到了他的身后,弯腰轻轻地揭开了他腿上覆盖腿肌肉的毯子,“等会儿,我再帮你按摩一下,你这肌肉有力度了。”
说着,她便开始向他施针。
今儿他居然出奇的安静,也没询问她些什么话。
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的一双玉手在他身上忙碌着。
“知道他是为什么离开吗?”
扑——
终于开口打破沉默了,却让她吃了一惊,开口就是‘他’,指的是谁?
为什么离开?离开的人不正是刚刚向她辞行的白君冉。
她赶紧撑起身向窗外望去,果不其然,这个角度刚好能将院门口的风景尽收眼眸。
敢情刚才在院门口与白君冉离别的那一幕,他是全看在了眼里,所以,才会变得如此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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