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长孙相娥这厢有礼了。”
长孙相娥,这是哪儿冒出来的女子?
还称呼她是姐姐,庄王妃已经面临着快要崩溃的边缘。
庄王东陵凤泽步入房门,站在离她几步之遥的距离,冰冷的双眼久久地注视着她,“玉姝,这是本王在外面的妻室,她姓长孙,名相娥,他是相娥替本王生的儿子,他叫东陵薄峻。”
薄峻,好一个薄峻啊。
这个女人,这个东陵薄峻,都在嘲讽着她甘玉姝,这几十年来所享受的荣华富贵不过是一场烟云。
她做梦也不会想到,她自认为对她好得不能再好的夫君,居然是这样一个负心薄情的人。
这么多年来,他在她身扮演着好丈夫的角色。
现在,她终于明折了,她只不过是他手中一枚棋子,棋子有用时,当然要细心地呵护,棋子无用了,他便彻底与她摊了牌。
难怪这么多年来,至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在为他庄王府的香火而忙碌,他从来都没有担心难过过。
只因,在外面,他早已有了继承庄王府香脉。
没有了薄恒,他还有薄峻,可是,没有了薄恒,她还有什么?
这就是她与他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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