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定初气急了,见他坐在了她的软**上,悠哉悠哉地翘起二郎腿躺着,神情是那样的庸懒。
什么玩意儿,敢情把她的堂堂公主寝殿当成是他的住居不成。
一个抱枕丢过去,狠狠在砸到了东陵凤真的脸上。
“娘子莫生气,生气伤身,你懂医道,大夫常言道,全身血脉不通,心情郁闷的话会造成许多**后果,尤其是女子。”
丢给了他一记大白眼,云定初啐了他一口痰,怒斥两字,“无赖。”
没想他懂得还瞒多的,到底是腿瘫了的那些年,整日呆在屋子里看书没把人看呆了,终还是有作用的。
“喂,你盯着我看什么?”
云定初感觉他的眼光有些怪异,就在他的眸光慢慢变得暖昧之时,她才低下头,顺着他眸光盯望的地方看。
自己的袖子因刚才生气而挽起好长一截。
重要的是,她的胸口的衣襟因刚才与他一番拉扯领子开了些,雪白的肉肉露了出来。
这死男人在想什么,挨他睡了那么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东陵凤真,不准看。”
赶紧将扯开的衣襟扣上。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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