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地黑了,柳姐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睡得沉稳安详,孙易把电话调到了静音,索性就在这里住下了。
跟柳姐盖着一个被,就睡在一个被窝里头,枕着一个枕头,直到柳姐的手臂搭到了他的腰间,两个在秋日微凉的夜里,身体贴得紧紧的。
孙易有了些反应,或许是顶得她有些难受了,动动身,直到夹在双腿之间才舒服了一些。
孙易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沉沉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被窝里只剩下自己了,孙易赶紧爬了起来,见柳姐正在院里喂鸡,精神似乎很好的样。
听到孙易出门的声音,柳姐一扭头,披肩的长发飞扬着,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她的笑容,还有代表着成熟的鱼尾纹都让孙易的心狠狠地一跳,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似的。
“你醒啦,我刚熬了点粥!”柳姐淡笑着道,当她知道自己身患绝症之后,似乎更多了一些洒脱,全不似从前那样,顾忌着别人的眼光,顾忌着自家的面,顾忌着双双的未来。
可越是如此,就让她越多了几分孙易无法拒绝的东西,那是一种从骨里迸发出来的气质,此时的柳姐拥有着成熟的女该有的美丽和韵味,又多了些本不该有的洒脱,矛盾得让人像猜不出的谜。
孙易看得呆了,好久才喃喃地道:“柳姐,你真美!”
“噢?我有双双美吗?”柳姐笑着道。
她的话让孙易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自己也太不是个东西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大小通吃。
孙易讪讪地笑了两声,有些手足无措地道:“柳姐,你现在应该多休息,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干活呢,万一累到可怎么办!”
“没事,我感觉我的精神很好,头也不是那么痛了,也不知是医院的药管用,还是你送的那些种泡水管用!”
柳姐说着,从旁边拿起了杯,喝了一口里面的水,那颗指头大小,圆溜溜的如同珍珠一般的种就悬浮在杯正央,借着晨光,似乎还有些半透明闪闪发光呢。
“肯定是都有用!”孙易宽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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