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一向都有他打人,从来都没人打他的廖凯这回是真的怕了,知道自己这是碰到真正的狠角色了,只觉得自己夹不住尿了,裤也温温的,很快又凉凉的,整个大腿都湿了。
“我说,我说,在镇东边的野菜厂!”
廖凯刚刚说完,孙易一刀柄砸了下去,直接就把他砸得昏死了过去,向欧宝安德拉上一扔,开车就走,留下罗瘸两腿抖个不停,掏了半天才掏出电话,打到廖老大的电话打了出去。
廖老大的电话很多人都有,但是一般人也不敢没事给他打电话,现在罗瘸不打也不行了,在自己家里出的事,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只怕明天自己就要被沉到大河里喂鱼了。
孙易把车开得飞快,三山镇也不大,不到五钟就到了野菜厂,野菜厂每年开工也只有那么一两个月,属于应季的厂,是廖凯自己鼓捣出来的,这些年流行绿色食品,收益还不错,靠着叔叔的帮忙,混点零花钱肯定是够用了。
野菜厂不开工的时候,就是廖凯玩乐的基地,在厂旁边的办公楼里面玩,比在那些娱乐场所里玩有意思得多了。
最主要的是他找的妹都是自家叔叔店里的小姐,看在叔叔的面上,哪个小姐也不敢收钱,还必须要把大少爷侍候好喽,要不然的话福祸难料,很多都是从南方过来的,死在这地方都无人知晓。
玩得多了,就觉得没什么意思,哪怕花样再多也玩不起兴致来,廖凯开始玩起良家妇女来,越是良家,越是烈性的女就越是喜欢玩。
但是他从来都不在本镇干这种事,都是到松江市,甚至是林河市找女人,最多的还是省城,有专门干这个的,车站之类的地方会有人专门盯着这些单身旅行的女,使点手段迷昏了,向厂房里一关,玩上几天,再弄昏了,开车送出几百里一扔,神不知鬼不觉。
由于廖凯一个女人只玩几天就放走了,所以大多数女人都羞于开口报案,就算是偶有报案的,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因为她们根本就说不清自己是在哪里遇害的,只要不是惹到不该惹的人,这种案就没法破。
罗丹虽然是本镇人,但是她父亲是个赌鬼,欠了不少债,急需用钱,廖凯也确实看了罗丹,给了十万块彩礼,就被罗瘸给唬弄到了野菜厂交给了廖凯。
谁料到最后关头,罗丹竟然抢了一把狗腿刀,拼命地劈砍,不吃也不喝,有力气就砍人,没力气了就砍自己,整个人血糊糊的,全没了兴致。
本来去找罗瘸麻烦的,谁料到,这麻烦竟然砸到了自己的头上来,碰到了这么一尊凶神。
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披头浇了下来,廖凯也醒了过来,冻得直打哆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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