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易舍了这个挂在窗上的大汉,一脚就向另一个抓着白云的汉踹了过去,对方竟然一偏身,用白云挡了过来。
孙易这一脚没停,而是由踹变成了蹬,脚顶着白云的腹部向前一冲,蹬得两个人一起后退,他们这一动,孙易就有了机会,手上寒光一闪,一把床上用来削水果的小刀从白云的肋侧穿了过去,正捅进了这个大汉有肋骨缝里头。
手按着白云的肩头用力一压,白云的身体一矮,那个挨了一刀的汉半个上身都露了出来,孙易一脑袋撞了过去,不信这家伙的脑袋比那个瘦高个还要硬。
脑袋撞在一起,发出梆的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声,这个汉蹬蹬地向后退了两步,手上也松开了白云。
只穿着病号服的孙易一跃,双腿一分就从白云的头顶窜了过去,半仰着头的白云甚至还能看到病号服下提枪挂锤的山贼。
孙易一膝盖顶了过去,对方伸手一挡,可是孙易的手肘已经砸到了他的肩头,砸得这个汉身体一沉,还没等反应过来,后脖领和腰带处同时一紧,整个人都腾空而起。
那边的干练女刚刚拔出手枪来,孙易就把空上汉举了起来,重重地砸了过去。
一个巨大的黑影砸了过来,还是自己人,让这干练女有枪都不敢用,一闪身躲过了人锤的狠砸,病号服特有的蓝白色就在她的眼角闪动着,跟着肚上一沉,人也倒飞了出去。
病房的门刚刚被打开,一张大脸刚现在门口,然后就是干练女飞了过来砸在他的身上,砸得满地滚葫芦。
那个挂在窗台上的汉总算是翻了回来,伸手要拔枪,却看到孙易手上拿着一把小巧的水果刀正冷冷地看着他,让他怎么也不敢把枪拔出来,他有一种直觉,只要自己敢拔枪,他就敢用水果刀抹了自己的脖。
“啊哟,啊哟我草,怎么个情况啊这是!”门外无辜受害的那个男人惨叫了起来,听到这个声音,孙易笑了起来,水果刀倒转,递给了那个汉,自己也重新躺到了病床上。
“老路,今天你要是不来,兄弟我这条命就撂到这里了!”孙易高声道。
“你起来!”白云怒声道,一脚踢在那个汉的小腿上,对方没怎么样,差点折了她的脚趾头。
老路拖着两袋烂水果走进了病房,一身便服上尽是水果的残渍,那个干练的女拎着手枪,一脸阴沉地跟着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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