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你咋来了?”孙易问道。
“我咋就不能来,你家狗把我拖过来的,对了,白素去了镇里,一时半会回不来!”婶说着,神神秘秘地向外头张望了几眼,然后道:“小易啊,你这咋弄的,全身都是伤啊!我看你还能睡得着,就没动你,也没有报警,跟谁都没说!”
孙易点了点头,身体一动,疼得厉害,不但有劳累,身上还有几处枪伤,亏得婶只是一个农村妇女,没有注意到他身上伤的不一样。
“婶,你帮我照看一下我朋友,我要出去一趟!”孙易道。
“都伤成这样了,还干啥去,我熬了粥,先吃饭!”婶说着,把已经微凉的粥端了上来。
孙易匆匆地喝了一碗粥,坚持要走,他答应过老熊,一定会回去,救它的老婆,男汉大丈夫,无论是对女人还是对一只动物的承诺,头拱地也要完成。
“婶,你再辛苦一阵,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开灯,也千万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孙易道。
婶脸色严峻地点了点头,“小易你放心,我就算是跟你叔也不说,婶信你,你绝不会是杀人犯的!”
孙易笑了笑,看样自己杀人潜逃这事早就传开了,不过无所谓了,只要关涫能够活过来,以她的能量,肯定能让自己沉冤昭雪的。
又察看了一下关涫,呼吸已经平稳了,可仍然在昏迷不醒,但是在昏迷,已经有了一些吞咽能力,把火龙角和龙须草泡的水又给她喝了半瓶,把剩下的半瓶揣在身上,匆匆地出了门,一点白正蹲在门口紧着大门口,那匹野狼还赖在家里头,缩在狗窝里不时地探探脑袋,也不见他出来。
一点白要跟着,孙易还是没让,家里总需要一个看家护院的,一点白是一把好手,就算是一般人动枪都未必是它的对手。
借着傍晚的余光,用最快的速度向北边赶去,趟过大河,当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孙易终于找到了那两头黑瞎,母熊仍然靠在一株大杨树上,肚上的伤口还在渗着鲜血。
看到孙易回来,公熊赶紧迎了上去,嗷嗷直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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