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易的手一托就托开了顾迪的手臂,脑海瞬间闪过关宁他们教过的反关节技,一握着顾迪的手腕,一拳头就轰到了顾迪的手肘,生怕这一拳头没有效果,使足了力气。
嘎吱一声,顾迪一声惨叫,右臂自肘关节处向外扭曲着完全变了形状。
顾迪的左手曲指成爪,一爪就向孙易的脸上扣来,孙易一低头,对方的手一收,头皮生疼,短发都被他捏到了手上。
孙易惨哼了一声,一伸手死死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跟着身体向前一倾用力地弯了下去,嘎吱,对方粗硬的手指头被反向方扭断,一只手臂断掉,另一只手指骨头断裂,顾迪算是废了。
孙易揉着头皮,已经见血了,对方手上还薅着自己的几缕头发。
疼痛之下的孙易大怒,抬脚就向他的肚上踹去,眼角闪过一抹暗影,想也不想地一个跟头扎到了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他身前的顾迪胸口飙出一蓬鲜血来,人都被打飞了出去,对方用的是独头弹,威力更大,这个顾迪怕是小命不保了。
哗啦,这是五连发重装弹的声音,不对,这不是五连发,五连发这种猎枪没有这种威力,分明就是某种军用或是警用的来复枪。
孙易就地一滚,在一声枪响当滚进了屋里,在滚进屋里的时间,顺手还抄起了一把大砍刀。
老狗手持着一把做工十分精良的散弹枪边走边装着弹,独头弹又推进去两发,哗啦一声上了膛,任你有千般本事,在这种大口步枪械面前,仍然没有还手之力。
老狗没有理会胸口枪的顾迪,大步踏进了屋里,冲着卧室的方向轰地就是一枪,这一枪打完才想起来,自己用的是独头弹,不像霰弹那样有很大的散布。
拉动套筒推弹的时候,眼角精光一闪,想了不想地一个跃身跳了出去,跟着一把砍刀兜头砍了过来,速度快得让老狗没有机会开枪,一横枪就架了过去。
嘎吱一声脆响,巨大的力量和极快的速度,让砍刀直接就把这支霰弹枪居一刀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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