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北大河,几乎将村与山林隔绝出两个世界来,在大河的这一边,只有一些野鸡野兔之类的小型动物,而在大河的那一边,才会有野猪、狍之类的稍大一些的野生动物。
孙易只在过大河的时候停下脱了衣服,带着一点白过了河,过了河穿好衣服又是一路狂奔,平常要有几个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一个小时多一点就到达了,一点白甚至累得已经开始伸舌头了,不过仍然保持着极佳的做战状态。
孙易似乎要在奔跑和捕猎当耗尽自己所有的气力一样,远远的山坳里,已经看到了几只狍在嚼着肥美的秋草,抓紧最后一次机会尽可能地多贴一些秋膘,此时的狍最是肥美,而冬天的狍则是皮毛为佳。
孙易甚至没有动用军弩,就这么直愣愣地奔着那三只狍冲了过去,像是一只捕食的猎豹一样。
狍就算是再傻也知道来者不善,如同山林的精灵一样一跃而起,四蹄生风地向远处的林里奔去。
孙易发出一声低吼,紧盯着一只不大小,只有几十斤重的狍埋头狠追,易哥今天心里不爽得很,只有这种狂奔和捕猎才能让他稍出一口胸的郁气。
一只狍和一个人一同撞进了丛林里,一人多高的灌木丛狍一跃而过,孙易更是一纵而起,落地的时候一个翻滚,速度不减地追了上去。
眼看着追得更近了,就在前方的一条小沟里,一条花里糊哨的影一样,从下方飞射而起,一口就吊在了这只狍的咽喉处,狍发出一声轻鸣摔翻在地,而这时孙易也冲撞了过来,三条影滚在了一起。
孙易的双脚用力地一蹬,入脚柔软,花影被蹬得翻了出去,竟然是一只豹,北方极其少见的豹,也不知是不是去年打猎时路志辉看见的那一只。
这明显是一只成年公豹,牙尖嘴利,身体强壮而有力,半伏于地,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咆哮声,一点白发出一声低吼就要冲过来。
孙易一摆手喝道:“小白停下,我自己来!”
孙易一声大喝,让一点白一个急刹,在地上蹬出四条沟槽来。
孙易瞪视着那只豹,拔出了短刀先给这只狍来了一刀放血,只有放过血的肉才好吃,浓浓的血腥味顿时也弥漫在丛林当。
一点白缓缓地后退着,然后坐到了地上,歪着脑袋看着那只豹,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一点也不护主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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