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这个活是干砸了,我们撤退吧!”罗根把嘴里头的雪茄都咬掉了,身为佣兵,生意就是生意,谈不上仇恨,只是对方的来头太大了,让他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做为职业佣兵,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保命之道,攻如烈,撤如退潮,不到五分钟就走得干干净净,佣兵与军方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只需要向驻地伊拉克的米军营地一撤,借对方几个胆也不敢向米军发动攻击。
孙易也没想发动攻击,他只是来救人的,硝烟当,两辆车缓缓地开了进来,如同救星一样,让每个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高强度的战斗几乎耗尽了他们最后一点力气。
苏墨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在二楼看到孙易大步走来,欢呼了一声直接就跳了下去。
看着乌七嘛黑的人影飞扑而来,孙易吓了一跳,若不是他及时地认出了苏墨,只怕一脚就要踹过去了。
赶紧伸手把苏墨接到了怀里头,苏墨抱着孙易的脖突然嚎啕大哭起来,这种枪林弹雨的场面,弹就在耳边嗖嗖地飞过,她以为自己死定了,又是孙易,又是这个男人,冒着枪火来救她。
如果说从前她还抱着两个只是露水姻缘,该散就散的心思,现在,孙易已经彻底地征服了她的灵魂,她知道,自己这辈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因为不会再有人像他一样能给自己安全感。
孙易像是哄小孩一样颠了颠她,“乖啊,咱们过会再哭,现在咱就是一个空架,我就带了十二枚导弹,全都打完了,现在就是一个空架,咱们要赶紧跑路了,如果被对方发现了咱们的虚弱,肯定会杀个回马枪的!”
“对噢!”苏墨抹了一把泪水,硝烟、泥土还有泪水,让她的脸都花了,赶紧挥手张罗着把伤员抬上车。
孙易也贡献了两包药粉,冲成水分给那些伤员喝下去,量太少了,治不好伤,至少能吊住一条命,一路奔波回巴而图救治。
搜罗了几辆车,上百人上了车,浩浩荡荡地向巴而图开去。
曲小木带着人和两挺重机枪在后头压阵,孙易没有与苏墨同乘一车,苏墨也不能这么干,身为领导,她必须要与一线工人在一起剩坐大客车。
孙易撇着腿坐在后车厢里头,身边还摆放着两枚单兵防空导弹,他不确定对方会不会搞到直升机甚至是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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