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要求看起来非常简单,但是后来我却知道,想要做到真的非常困难,因为父亲不会允许我那么做,在我十八岁生日的那天,父亲将一个女孩送上了我的床。
那个女孩看起来非常清纯,也非常可爱,同样,就算是不用问我也知道,她肯定很干净,干净到可能连恋爱都没有谈过,可是这样的她却在我面前羞羞答答的脱掉了衣服。
看着她,我知道父亲一定是承诺了什么,但是我估计那个承诺和她想象的差距应该很大。
最终我摇了摇头,面对脸色惨白的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只是淡然的坐在床头冷漠的看着她,希望她能够知难而退,经过父亲这么多年的教导,我的心早就冷的不会跳动了。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最后她竟然会那么做,虽然颤|抖着却朝着我扑了过来,那一副我见犹怜的样让我觉得恶心,被她碰到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最终我摔门而去。
当晚,我没有再回家,而是去了我和死党开的酒吧,第二天我回家的时候,看着我说身上已经有些褶皱的衣服,父亲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告诉我玩玩可以,千万不要将人带回家,苏家需要的是绝对的助力。
我点点头,然后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脱掉了衣服,热水冲刷在身上,终于带走了因为那个女孩的碰触而带来的恶心,之后我发现我的洁癖越来越严重,甚至只是和人正常接触都会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被碰触到的地方。
随着时间的流逝,对于父亲的想法我越来越无法苟同,同样我也明白,在他的心我并不是儿,只是苏家的继承人,是帮助他扩大苏家的工具。
为了让父亲满意,我努力变得“风|流”,身边的女人从来没有超过一个星期的,对于这点父亲虽然不满意,但是在他心却也要比痴情来的好,他很怕他的继承人是一个爱美人不要江山的孬种。
关上灯,一|夜的肢体纠|缠,次日清晨桌上的一沓钞票,之后就是一场分手,那些口口声声的说着爱我的人,恐怕永远都不知道在床上的人并非是我吧。
就在我以为我的生活就会这么永远无趣的进行下去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我所有的冷静。
只是校园匆匆的一瞥,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心脏在跳动,甚至是他是个男人我都不曾在意,我曾经说过,我不玩男人,这是我的底线,但是现在我却发现,在面对他的时候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
不,或许这么说并不正确,对他,我并不是想要玩玩而已,而是真心的想要他的一辈。
曾经我听人说过,如果真的爱上一个人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因为爱上的那个人的灵魂,只要他还是他,无论是男是女,都能够体会到心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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