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脑哟,纪启殊狠狠地拍了自己脑袋一下,就又让车夫将车往回赶,也不知道章漾这会怎么样了,等了这么久,估计他会把自己活剥了。
等马车停了,他立即跳下车,就要进去,可是刚下车,就看见旁边丝绸铺里的一个身影。
那件灰的披风……
“你小跑哪儿去了,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啊,”他正欲多看一眼,可谁知章漾就突然冲出来,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推开人再望过去,那个灰身影就已经不见了。
章漾见他勾着脑袋往那边看,也回头去瞧,不过什么都瞧见,拍了下他的脑袋,又怒气冲冲地问:“你去哪儿了?”
“我去瞧瞧表妹了,”纪启殊说道。
章漾一听这话,险些没跳起来,他死死地盯着纪启殊,一下又重重地拍在他的脑袋上,“你去找长乐做什么?”
“没事,就是去瞧瞧而已,”纪启殊心不在焉地说。
“臭小,不许你打表妹的主意,你要是敢动什么心思,我就打死你,”章漾立即威胁,拳头已经捏了起来。
纪启殊见他一脸愤懑,连声说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可没有这心思,”不过他说完之后,就冷笑一声:“表哥,这话你也就再我面前一说,你要是真让大表哥还有二表哥听见了,你看看他们会不会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都不能出现在表妹面前?”
章漾愣住,傻眼地看着纪启殊。
纪钰上楼之后,就被请进了最里面的房间之,他连身上的披风都未脱下,在椅上坐了一会,就见掌柜的上来了。掌柜是个四十多岁的年人,十分地八面玲珑,将这间丝绸铺打理地是井井有条。
“七爷,您来了,”他一进门,就先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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