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将慢慢的在院里小跑起來,直到吹來的春风将手的风筝吹拂起來,便轻轻的将手松开,那只翩然飞舞的五彩金翅蝴蝶,便飞上了这澄澈如碧玉的晴空,楚玉晗见风筝高高飞起在天上,更是笑得开心,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在院里玲玲作响,
萧湛辰的眼睛还不能对着明亮的天空看着,但是他坐在秦婉词的怀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楚玉晗,高兴的不停的拍手笑着,
秦婉词见楚玉晗和萧湛辰都笑的开心,心情也是非常的顺畅,她站在廊檐下,静静的看着楚玉晗翩然在院奔跑,就像她这纯真美好的岁月一样,此时的楚玉晗是最美的花朵,
紫藤挂云木,花蔓宜阳春,密隐歌鸟,香风留美人,李太白的这首诗,留送给此情此景的楚玉晗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蝴蝶越飞越远,越飞越高,楚玉晗手的线也是越放越长,她高兴的一下跳起來,却沒注意到脚下有一块小石头,她猛的向后一到,身不稳,立刻松手去攀住旁边的枝桠,可这一松手,手上的拉着风筝的线也放开了,
楚玉晗还沒站稳,却见风筝就要飘走,不由急的大喊:“哎呀,我的风筝,”
就在这时,空突然飞出一道身影,划过紫的藤萝,就像一道琉的光,那身影在空伸出手來,抓住即将要飞走的绳线,然后一个翻身,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楚玉晗一愣,只呆呆看着前方突然出现的男,
男落地之后迅速的单膝下跪,对着秦婉词道:“卑职苏辰风,见过王妃,”
秦婉词刚刚也是一愣,随后却是对着苏辰风轻轻地笑道:“起來,还好有着你,不然玉晗辛苦扎的风筝可真是要飞走了,”
自从元宵节那天发生了离漠刺客刺杀事件之后,萧奕洵就差遣了好多人,加强王府的安全,到了幽州之后,离离漠边界更近了一分,萧奕洵更是不敢怠慢,他特意抽调了苏辰风來保护府里日常的安全,正巧今日楚玉晗放风筝的时候,苏辰风守在旁边,若是换了旁人,倒还不一定有这样的轻功能捉到这样轻这样细的丝线,
苏辰风闻言,站了起來,走到楚玉晗面前,将手的细线给楚玉晗,恭声道:“玉晗小姐,您的风筝,”
苏辰风比楚玉晗高了要有一个头还要多,楚玉晗只能抬着头看他,
因为只是护卫王府,所以苏辰风今日只穿了一件琉的简单服装,外面罩着一件米葛纱袍,他就这么轻轻的站在紫藤花下,春风轻轻扬起紫藤,柔软的藤蔓轻轻拍打在他浅的衣衫上,在他的肩头留下细碎的浅紫花瓣,
苏辰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瞳仁灵动,黑琉璃一般的眼睛里仿佛有无细碎的光彩,看着他温和的笑意,就像是见到了春日的阳光,
楚玉晗一时看的呆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沒有伸出手來拿自己的风筝,苏辰风见楚玉晗半天沒有动静,便又躬身提醒道:“玉晗小姐,您的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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