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人是知道的,杨正清能升的这么快,沈鸿彬从起了不少的作用,这一点杨正清自己多少肯定也是知道的,可如今杨正清公然对抗沈鸿彬,真是众人意料之外,而且,左右丞相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各有司职,两人以前关系还不错,如今许恒也仿佛是铁了心的要和沈鸿彬过不去,
三位顾命大臣出了矛盾,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听谁的,
终于,沈鸿彬出了声:“许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许恒毫不退让道:“我只是怀疑这份遗诏的真伪,”
“此份遗诏虽是我代笔,但却是陛下口述,且有陛下贴身之印外加玉玺,必然为真,”
“遗诏可以带笔,玉玺和印章自然也可以挪用,”
许恒说话十分直接了当,沈鸿彬神也是微微一变:“许大人的意思是,我挪用陛下的玉玺,”
许恒冷眼看着沈鸿彬,径直道:“正是,”
杨正清的目光也是陡然一凛,他知道许恒对此抱有怀疑,他自己也是充满疑虑,他心一点也不信萧祁会让西平王辅政,但是他对于沈鸿彬篡改遗诏这件事却一直是持有保留的态度,却沒想到许恒这么直白地就说了出來,
大臣们也是十分惊讶,左右丞相公开对立,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所有人都抬起了头盯着沈鸿彬,想看看左丞相到底该怎样面对许恒的质疑,
可是在沈鸿彬开口之前,却有另一个人抢先发了话:“许大人,您在质疑左丞相的时候,是否应该向我们所有的人解释一下,您在陛下突然驾崩之所扮演的角呢,”
杨正清猛地一惊,声音來自自己的身后,众人几乎都是瞬间将目光投向说话的人身上,吏部侍郎江越,嘴角带着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笑容,正直直地看着许恒,
许恒不知道江越怎么突然冒出來了,可是他却听出江越的话里大有危机,他不禁皱眉道:“你胡说什么,,”
江越却是走了出來,向前迈了两步,站到了杜君浩的旁边,扬声道:“陛下身体虽然不好,但是太医也说至少能够撑到秋初,可如今才是仲夏之时,陛下却在昨日突然暴毙,这怎么能不让人起疑,”
江越说的也是其他人心另一个疑团,众人都抱着狐疑的眼神看向江越,唯有沈鸿彬冷肃地看着江越,目光愈加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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