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墨香这么说,秦婉词倒是真的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淡薄了下去,半晌,她才道:“许是真如你所说,原本如吟姐姐如何我都是不在意的,起初的时候我还有想过让奕洵去……”想到自己以前的想法,秦婉词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只接下去到:“可是现在,如吟姐姐若是真的存了那份心思,我倒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了,”她望着墨香,痴痴问道:“墨香,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秦婉词虽然话里迷惑,可是墨香看着秦婉词清亮的眼眸却知道其实内心深处的秦婉词并沒有那么秘密昂,她淡淡笑道:“问題的答案,我想王妃在京城的时候已经从北淮王妃哪里得到了,”
秦婉词突然间仿佛醍醐灌顶,脑一片清明,她对墨香一笑道:“是啊,我心里早就有了答案,还问你什么呢,”
正说着,一个潇洒的笑声传了过來:“倒是在说什么心的答案,我刚刚听见了北淮王妃,怎么玩儿,你和四皇婶在京城也说了什么么,”萧奕洵一脸如同三月清风的笑容走了过來,
秦婉词睨了他一眼,道:“每每都要偷听别人说话,你真是好不害羞,”
萧奕洵目温柔,神情愈加开心,嘴里却道:“这倒是奇怪了,这本就是我的屋,我光明正大的走在屋里,你们又是无顾忌的讲话,倒要冤枉我偷听了,岂有这样的道理,”
见着萧奕洵与秦婉词二人互相打趣,墨香十分识相的自己先退了出去,
萧奕洵松了松肩膀,向秦婉词抱怨道:“湛辰这个小家伙还真是能折腾啊,死活不肯睡觉,好容易哄睡着了,沒一会儿又醒了,这样來回三四回这才真正睡下了,婉儿,快來帮我揉揉肩,可酸了……”说着便往床榻上一坐,伸手拉着秦婉词的手往自己肩膀上一靠,
萧奕洵小的时候被秦煦卿教练习武,百斤的武器举在手里都不说累,抱了一会儿自己的儿就嫌累,这可是一点道理都沒有,虽然知道萧奕洵是故意和自己闹着玩的,秦婉词还是很贴心的走过去帮萧奕洵揉了揉肩膀,嘴上却是不依不饶:“现在可是知道我日日哄湛辰睡觉的辛苦了,唉,也不知是和谁像,真是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
秦婉词正好好的帮萧奕洵揉肩,萧奕洵听了秦婉词这句话,却是一下站了起來,将秦婉词拦腰抱住,一把报到床上,秦婉词还沒回过神來,只一声惊呼,便见萧奕洵清润的脸已经凑到了自己面前,
萧奕洵用指尖勾了勾秦婉词的鼻尖,脸上扬起澹澹的笑容,对秦婉词道:“我们的儿,你说说和谁像,”
秦婉词把头扭到一边,就是不承认:“我一直都很听话的啊,可沒湛辰那么调皮,”说着,她又把头扭回來,对着萧奕洵笑道:“倒是我,这回回了京城听母后说了你小时候不少的事情,才知道湛辰这样调皮的性格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嘛,”
“母后竟然还和你讲小时候的事,”萧奕洵被秦婉词揭了短,却是死鸭嘴硬的状态:“不对不对,母后说的肯定不是我,想來定是薇薇,母后一定是把薇薇小时候的事和我记混了,嗯,定是这样,”
看着萧奕洵自顾自的解释着,秦婉词忍不出笑了出來,只道:“好好好,是薇薇,湛辰像的是薇薇好了,”
秦婉词展颜一笑,原本柔和的脸更是显得清新而淡雅,萧奕洵看着秦婉词的笑容,心暖洋洋的,他阴险的一笑,脱口而出道:“今天我可是闻到了不小的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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