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镇定地坐在营帐最央的宿伊突然站起身,朝众将说道:“回且柔,我去见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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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安和宫,
今日,西平王进宫探望了一下萧禹,而后又顺道去看了一眼贤安太妃江月玶,
江月玶的心情十分不好,她一见到西平王就气愤地说:“表哥,着秦婉词还真是有办法,竟然真的让禹收回了让静怀和亲的打算,”
西平王就是知道江月玶会生气,所以特意來看看她的:“我知道你生气,这一次我也沒有意料到,本來静怀的事情,我们也只是想拿着來压一压奕洵的气焰,给他敲敲警钟,他在母后还有妹妹还在京城里,只是沒有想到,他们夫妻还真有办法让禹改变主意,我们还真是低估了秦婉词的水平,”
江月玶皱眉摇头道:“表哥,你也不是不知道,秦婉词这丫头有几个主意,我上次和她正面说几句话都能尚且要被气回來,禹又是重感情的人,这样被静怀一闹,我们这次做的事情不就白费了,”
“白费,”西平王反问一句,随后挂着一抹奇怪的笑容看着江月玶:“月玶,你觉得我们这次是白费了,”他突然笑了,摇了摇头:“你错了,月玶,这一次我们反而受到了更大的好处,”
“更大的好处,”
“嗯,月玶,你真的以为我们的目标是静怀么,”萧城毅眼闪烁着一种诡秘的光芒,
江月玶也不是不开窍的人:“我知道,我们的目标是豫昭王,”
“是啊,你我都知道,现在对奕洵这孩來说最重要的人是他母后妹妹还有他的王妃秦婉词,”西平王眼的笑意更加深浓但是整个人给旁人的感觉确实更加阴冷,“静怀是逃过了一劫,可是秦婉词她却自己跑到我们手上來,你说好不好笑,本來,拿秦婉词威胁萧奕洵是最好不过的了,可是秦婉词人在辽东,我们鞭长莫及,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在长安了,而且孤身一人在长安,她的后盾,镇南王、鼎剑侯,全都不在长安,只有一个舒贵妃,你说我们还不能扣住她么,”
江月玶恍然大悟,登时拍起手來:“好啊,真是好,扣住了秦婉词,不怕奕洵不肯交出手兵权,只是,表哥,我有一点担心,”江月玶虽然很高兴但是她也有一点担心:“我们这么做的话,禹知道了,怎么办,辽东并不是小地方,奕洵这些年辽东的战况都非常好,若是突然收回他手上的兵权,那么日后辽东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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