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军帐猛地被人掀起來,一位玄白劲装的女不顾后面人苦求的声音猛地闯了进來,嘴里还说着:“让你别拦着我,”
看到尹清浅,萧楚延只觉的自己的头又大了起來,他几乎下意识地想要揉一揉自己的太阳**,他无奈的看着尹清浅,问道:“你又有什么事情非说不可,你是不是闯军营闯地太习惯了,”
处在军营之,尹清浅一改平日的着装,身上穿着玄白两的简装,乌黑的长发用发带简单的绑起來,高高的束在脑后,原本明艳的气质,立刻就显得十分英气,再加之她原本就是性格明亮如火的女,这一装扮更显俊气,
尹清浅快步走到萧楚延面前,扬起她细长的眉毛,晶亮的眼里隐隐蕴藏着怒气,她毫不掩饰地数落道:“你是不是疯了,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默默地收拾起东西了,”
萧楚延默默地看了尹清浅一眼,突然搭了一只手在尹清浅的肩膀上,然后正对尹清浅说:“正好,你來了可以帮我一起收拾,女孩总归细心一些,”
尹清浅:“…………”
她生气地一把甩掉萧楚延的手,放高了声调:“你还和我玩笑,”
萧楚延一本正经地看着尹清浅,道:“玩笑,我并沒有与你开玩笑,”
尹清浅气结:“你为什么还不让那些将军为你进言,楚延,你治军以來,纪律严明,赏罚分明,而且近來又不曾打过败仗,军队之,怎么可能会出现逃兵,一定是有人陷害你,”
萧楚延目光冷峻如电,神情冷凝如冰:“我知道有人陷害我,”
“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去分辨呢,就这般拱手让出西北统帅的职责,”尹清浅大为不解,
萧楚延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尹清浅,对周围的人吩咐道:“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对尹姑娘说,”
待周围的人都出去军帐之只剩下萧楚延与尹清浅二人之后,萧楚延方才压低声音对尹清浅道:“就是因为有人陷害我,而且我也知道是谁,所以我才不肯让他们为我直言进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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