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看胡炳恩就已经很不爽了,现在竟然当众取消萧楚延年少沒有经验,尹清浅只觉得胸腔之的怒火已经熊熊燃起,不需片刻就能将胡炳恩烧成灰烬,她正欲发作,却被萧楚延一把拉住了左手,尹清浅一顿,萧楚延却已经先道:“楚延的确年少资历浅,比不得胡将军在西北这么多年资历深厚,所以才让胡将军做这西北之帅,胡将军在西北做护军也有二十多年了,想必对西北军情定是了如指掌,而且心一定有对敌良策,我等只需在会议上听得将军高见便可以了,”
胡炳恩沒听出萧楚延话带有讥讽自己在西北干了二十多年,钻了空才坐上这西北统帅的职位,反而以为萧楚延在夸自己,不住洋洋得意起來,他走过去拍了拍萧楚延的肩膀,笑道:“王爷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不过是出了几个逃兵,想來是王爷年纪轻不知道该如何管理他们,王爷放心,待本将拿下东池与黄兴两城,立下军功,必定会向朝廷表彰王爷的功勋的,”
萧楚延怎么说也是皇帝的兄弟,朝廷一等一的亲王,虽说现在只是胡炳恩的副将,但是他身份尊贵,异同寻常,胡炳恩竟然不顾礼节肆意冒犯萧楚延,显然已经是烦了大忌,加上萧楚延性情冷傲,断然容忍不得有旁人如此触犯自己,但是此时有一件事,更让他在意,他冷冷后退一步,目光冷厉如寒冰,看向胡炳恩:“将军要取东池与黄兴两城,”
二人正谈话间,门外已经有士兵开始向军帐内搬送物品了,胡炳恩也沒有兴致再和萧楚延谈论军情,他一直盯着自己的物品,嘴上随意对萧楚延道:“是啊,这次会议就是要和各位将军商议这些事情的,王爷在军无事也可以考虑考虑到时候一起提出來……等等,那个盔甲挂在那边……对,……”话未说完,胡炳恩就走到一旁去了,他身边的的一个将士走到萧楚延面前,垂眸对萧楚延道:“王爷,胡将军他性就是这样,今日多有冒犯您,还希望您不要急在心上,末将來帮王爷清理物资,”
这个军士态度诚恳与胡炳恩还有他周围的人完全不一样,萧楚延不由地多留意了两下,这个军士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相貌洁净,有一股书生的气息,特别是一双眼睛之透露出一丝灵气,萧楚延对他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不会记在心上,你去帮胡将军,我的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东西,全部都扔掉,我和清浅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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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延与尹清浅出了军帐,走了大概有五十步,尹清浅横起眉对萧楚延道:“这个胡炳恩,之前我只是见过几次,沒想到态度竟然这般恶劣,完全不将你放在眼里,真是的好笑,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个本事,若不是西平王他坐的上西北统帅的位置,只怕现在还在段业城当他的一城守将罢了,”
萧楚延见尹清浅横眉怒目的样,竟然微微地笑了起來,他无奈道:“你的性什么时候也能不这般急就好了,你既然知道他是不能成大事之人,你又何须这般的在意他呢,偏偏让自己不好受,可不是难为你自己么,”
尹清浅颇为不平:“他要是看不起我也就罢了,他有什么资格瞧低你,天下沒有一个人能够看清你,谁都不允许,”尹清浅说的气势非凡,她如秋水般明净的眼眸之陡然划过一丝厉,声音也变的冰冷起來:“胡炳恩敢冒犯你,便是触了我的大忌,我定要让他吃点好果,”
萧楚延一把拉住尹清浅的手,低声道:“清浅,你不要乱來,他怎么说也是暂代的统帅……”
见萧楚延一本正经地样,尹清浅愣了愣,随后推了萧楚延一把,好气道:“你乱想什么,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不过……”尹清浅笑了笑,嘴角上扬:“他不是要三天之后召见各地的将士么,那么这两天他就可以不用出门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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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接到胡炳恩的命令,西北前境各地的守将都來到了定襄城参加军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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