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云还未说话,一旁的颜思便笑了起來,她半掩红唇,挑眉看着王旭,笑意盈盈:“王将军,就算靖朝不肯用靖渊王,也应该请你担任暂代统帅的职位,不然……”她放开手挥了半圈,笑容愈发灿烂:“你们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落了圈套啊,”颜思说完之后用手指着打量了眼前的一群人,故作惊讶,对颜云道:“呀,大哥,这一回,我们可是请到了不少靖朝的贵宾啊,以前可都是怎么请都请不來的呢,”
王旭自知,此种境况之下,必定是死一生,他征战沙场多年,什么险恶的情况沒有见过,到了这个时刻,便也沒有什么可怕的了,他冷傲道:“这次我们计,是技不如人,当然也要为此付出代价,”
颜云反笑道:“王将军话可不要说的这么绝情,我可是向來都很赏识你们的,”颜云朝众将看了一眼,淡淡道:“诸位都是聪明人,我想做什么,你们肯定一清二楚,我贺兰向來爱惜人才,你们跟错了人,导致了你们战败,我不是自夸,我的本事大家都很清楚,而且我颜云也不是鸡肠小肚之人,不会因为你们从靖朝归顺而來就会有所偏见,大家不妨考虑不考虑,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总不至于一定要兵戎相见,”
颜云雄才大略又气度非凡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再加上现在将士们都处于生死的边缘,内心很容易便会动摇,王旭自认为自己一心报国绝不会投向颜云,但是他并不敢保证,今天在场所有的人都像他一般坚定,
“你做梦,”王旭正担心见,突然有人坡口大骂起來,他一愣,说话的人竟是胡炳恩:“我泱泱大靖王朝,怎可会屈膝你等贺兰蛮夷,你简直是痴心妄想,我技不如人,种你奸计,死不足惜,但是要我投靠你,下辈也不可能,”
王旭大为吃惊,他一直认为胡炳恩是好大喜功,急功近利之人,却不曾想到在这种关头,他竟也是一枚铁铮铮的汉,这一刻,王旭竟对胡炳恩有了一丝敬佩之感,原來他也并非自己想的那般不堪,
很显然,胡炳恩的态度让颜云也是所料未及,颜云面一变,却听得王旭高声大笑:“哈哈,胡将军,自你担任西北统帅之日起,我王旭从未有一日将你看待过是我们的统帅,但今日,王旭却在这里,真真切切的叫您一声统帅,”
似乎真是生死边缘了,胡炳恩骨里那种鏖战沙场的血性被全部激发了出來,他朝王旭笑道:“好,太好了,王将军,你我同在西北二十年,唯有今日,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你我乃是战友,也罢,是我的大意与轻敌,害得你们落到这种下场,今日我胡炳恩必定以死谢罪,以死谢君,”
原本可能有些人心生动摇,但是在王旭与胡炳恩的一番对话后,所有人心的热血都被激发了出來,是啊,他们从军是为了什么,本來就是为了建功立业,保卫家国,屈膝投降本就是最为可耻之事,宁愿一死,也不愿做贪生怕死,叛国求荣之人,不然泉之下也对不起自己的亲人战友,这是气节,宁死不折,
王源率先回应道:“我生是靖朝的将,死是靖朝的魂,今日虽死而不变节,”
王源的立誓引得所有人的回应,
“是,我等即使是死,也绝不叛国,”
颜思眼见着情势陡然直下,不由担心道:“大哥,情况不对,看來这些人今天是要誓死如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