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怎样走到了秦婉词的面前,
秦婉词看着萧奕洵,笑容温暖如阳,目光里满是急切与柔情:“奕洵,你來了……”
萧奕洵眉间**着笑容,伸手握住秦婉词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生疑低沉而淡定,静静到:“是,我來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秦婉词知道,这其包含的是怎样的急切,从宁州到梁州,百里之路,三天到达,是要怎样的心急、怎样的披星戴月,才能做到,这其的苦,萧奕洵从來不告诉自己,但是秦婉词却能够想见,
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秦婉词,一如当初离开蘅承时一样,萧奕洵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道:“还好,婉儿你沒事,还好你沒事,”他激动地一把紧握住秦婉词的双肩,却不想正好握到了秦婉词的伤口处,秦婉词猛地一吃痛,皱眉向后退了一步,神情有些痛苦,
萧奕洵见状,大吃一惊,急忙松手,心急如焚:“婉儿,你怎么了,你受伤了,怎么会,严重么,”
秦婉词受伤,萧奕洵简直比自己受伤还要痛苦十分,他急忙问道:“你哪里受伤了,”
在一旁的陈卓赶忙跪倒在地,道:“都是末将的错,才让王妃受了这么多的伤,请王爷责罚,”
萧奕洵一听,更是心急,眉头紧皱:“这么多的伤,婉儿,你不要吓我,你……”
“我沒事,”秦婉词微笑着握住萧奕洵的手,安心道:“除了手臂上的箭伤,其他的地方不过都是小擦伤而已,沒有事的,你在胡乱担心什么呢,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么,”秦婉词抬起萧奕洵的手,笑意盈盈:“怎么,你还要我转几个圈给你看看,证明我很健康么,”
萧奕洵这才放下心來,宠溺地笑道:“婉儿,别闹,”
“不闹不闹,”秦婉词放下萧奕洵的手,然后仰起偷來看着萧奕洵,脸上的笑容越來越灿烂,越來越幸福,她凑近了萧奕洵,踮起脚尖,在萧奕洵的耳边轻轻说道:“奕洵,知道么,我们又有一个孩了,”
“什么,,”萧奕洵惊愕地看着秦婉词,而后,却像是疯了一般,猛地将秦婉词搂住,当众转了一大圈,喜笑颜开:“婉儿,婉儿,婉儿,”他连叫了三遍,每一声都包含了神情与极为强烈的喜悦,秦婉词心震动不已,却依旧在他怀羞红了脸,只好伏在他的怀里,柔声道:“恩,我在,”
萧奕洵的眼里激动的有一点点的泪花,他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情感,只是看着秦婉词,言语都不能自持:“我……我真是……婉儿,我真不知道……”
看着萧奕洵结结巴巴吞吞吐吐的样,秦婉词忍不住“扑哧”一笑,连苏辰风在一旁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从容不迫,潇洒无比的豫昭王竟然也会有这样手足无措的样,苏辰风心暗道:这回回去,要是告诉了韩西月,韩西月肯定也会大吃一惊的,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太少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呀,”秦婉词眉目一转,掩嘴轻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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