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从连看上去,并不像个正经人。
他头发杂乱、胡拉碴,因为今日与林辰便衣出行,他还穿着早先布满泥水的白t,配上毫不讲就的沙滩裤和人字拖,显得非常穷酸。
因此,哪怕他亮出警丨官证,在市三小校长眼,她也不过是个小警察。
他确实,也只是个小警察。
“这位警官,我们学校内部事物,好像和您没有关系吧?”校长挺着肚,望着从远处而来的警官。
“那当然。”
刑从连走得很慢,当他走到林辰身边时,刚掏出烟塞在嘴里。
“那请问您为什么不在现场查案?”
虽然刑从连一副老爱去哪去哪关你屁事的表情,还是很严肃地回答:“我来取证物。”他说着,像是强忍着什么不适,又把嘴里的烟,重新塞回烟盒。
“那您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刚刚听校长您似乎对我们警方查案有不满,所以过来问一问。”
刑从连和林辰挨得很近,他生得高大,看上去很像是要替小弟出气的老大哥。
“抱歉抱歉,我刚还以为,您这是要插手我们学校内部解雇员工的事情呢。”校长语调古怪,更像是在堵刑从连的话,他指着林辰,又说:“这位宿管员是临时工,但遣散费我也会给足,所以,真的就不劳您费心了。”
刑从连没有说话,她在思考很严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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