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几点了,你觉得有人这个点还没吃晚饭吗?”
“没事就回房睡觉!”陆柏爵薄唇轻启,声音冰冷,手一推,想把门关上。
“哎,老公,你生气了?不要那么小气嘛!”珞把一只脚插进门缝里,被挤得生疼。
“生气,我生什么气?”陆柏爵眉头皱到了一起。
“因为我和墨笙去玩啊,所以你生气了!”
“笑话,你和别的男人去玩,我都不生气,你和墨笙去玩,我会生气?你和谁去玩,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在意,请你不要打扰我睡觉!”陆柏爵伸手一推珞,把门给关上了。
珞被气得够呛,什么别的男人,把我当成什么了,还不会在意?什么意思嘛。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珞拍着门,大声叫。
“我希望你和别人玩得开心点!少来烦我!”屋里传来陆柏爵冰冷的声音。
珞惊得嘴巴张大了,他居然这样说话,越想越气,心情越来越糟糕,干脆嘟着嘴,回到了自己房间,洗漱了就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珞起床,发现陆柏爵早就离开了别墅,臭男人,这是要躲着自己吗?
想到陆墨笙在陆氏医院里躺着,不知道恢复得怎么样了,于是就打车直奔陆氏医院。
坐电梯直达顶层的私人特别看护病房,刚出电梯,就被通道两边的黑衣人拦住了,“小姐,这里是私人病房,公共病房在楼下!”
“哎,我是来看墨笙的,你们别拦着啊!”珞皱眉说。
“原来是小姐,昨天陆夫人有令,小姐可以去看三少爷,您请!”后面冒出一个黑衣人的头目,看到了她,连忙让她进去。
珞直奔陆墨笙的病房,路上,看到陆先诚病房的通道前始终站着几个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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