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欢迎我来吗?”江蕴看到他的表情,嘟嘴委屈的说。
“怎么会?只要你想来,我没有理由不让你来,江蕴!”陆柏爵眉头轻挑,淡然的说。
“最近怎么都不找我?”江蕴在沙发上坐下。
“最近忙!很多事!”陆柏爵简短的说。
江蕴想了想,抽出一根烟拿在手里,“听说陆叔叔最近病了?是因为这个吗?”
说完,意味深长的望向陆柏爵。
陆柏爵有风度的起身,给她点上烟,“不全是,我爸病了,我想帮忙,却帮不上。”
“帮不上忙,还是人家不让你帮?”江蕴嘴角挂起意味不明的笑,吐出一股烟雾。
“你那么聪明,自然不用我说。”陆柏爵拿起两个酒杯,倒上法国红酒。
“是凌阿姨的原因吗?”江蕴故作漫不经心。
“……”听到她点破了,陆柏爵顿了顿,然后才说,“天底下没有什么新鲜事,总有些人为了金钱,什么事都会做,哪怕毒害自己的丈夫。”
“你确定是凌阿姨做的?恐怕你现在没有证据吧,需要我帮忙吗?”江蕴嘴角一抹冷笑,接过他递给自己的红酒,眼神有一丝得意。
江蕴的眼神好像在说,陆柏爵,你总会有求到我的一天,还是对我好一点。
陆柏爵淡淡一笑,话语里满是讽刺的意味,“你觉得你爸爸和爷爷,有必要为了一个私生,和根深茂的陆夫人和她的盟友们翻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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