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爵轻轻推她,“江蕴,你醒醒,我要走了。”
江蕴干脆装睡,不理他。
陆柏爵想走,但是现在江蕴身体还没恢复,必须要人照顾,至少要来人接她回家,他不能一走了之。
现在最好最安全的办法,就是找江亿隆,让他把江蕴接回去。
陆柏爵很焦急,拿起她的手机,到走廊外,拨通了江亿隆的手机。
“蕴儿,什么事。”电话那头的江亿隆以为是江蕴。
“江叔叔,我是陆柏爵!”陆柏爵沉声说。
“什么?怎么是你,我女儿在哪?你不要乱来,有什么好商量。”江亿隆的声音顿时变得有些惊慌,他攻击了陆柏爵,以为陆柏爵以江蕴来要挟对付他。
“江叔叔,恐怕你误会了,刚才江蕴身体有点不舒服,我把她送到江滨医院了,不过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还有点头晕,你方便的话,过来把她接回家吧。”陆柏爵不卑不亢的说完想说的话,就想挂断电话。
“等一下,你知不知道我的人协助了凌霜。”江亿隆声音寡淡的说。
“没有江叔叔的人马,凌霜想要击破我的基地,恐怕是不可能的事。”陆柏爵语气平淡,似乎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
江亿隆暗暗吃惊,这个年轻人,对敌人并没有咬牙切齿,这不单是一种气度,一种成熟,更是一种智慧,因为仇恨,会影响判断力。
“那你还不借机对付我江家?”江亿隆语气凌厉。
“哈哈,江叔叔,你把我陆柏爵当成什么人了?何况,江家是江家,江蕴是江蕴,这个,我分得清!”陆柏爵不禁笑出声来,他光明磊落,不会搞这种下流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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