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关了窗,而且这里的房间隔音超好,还是三层玻璃,这会儿,恐怕整栋别墅的人,都已经起床来救你了!”陆柏爵的嘴角,挂着坏笑说。
“你这个魂淡!”珞气恼的大叫起来,把床上的枕头,都砸向陆柏爵。
陆柏爵把枕头打飞,皱眉说,“好热啊!”
废话,能不热吗?大热天的,穿成这样,长裤长袖的黑衣服。“魂淡,慢着!”珞闭上眼睛叫。
“干嘛?”陆柏爵皱眉问。
“回你房间!”珞恼怒的叫。
“怎么出去?”陆柏爵看了看门背后的一堆家具,挠挠头。
“咦,对了,你刚才是怎么进来的?”珞隐约觉得,今天晚上陆柏爵在他房间的砰砰砰乱敲,和他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房间有关系。
“穿墙啊,我学会了穿墙!”陆柏爵一边说,一边把黑色长裤也脱了。
“穿墙?”珞皱眉,没听说过这门功夫。
陆柏爵见她居然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顿时笑了出来,只穿着小内内,走到珞的床头边。
珞知道今晚在劫难逃了,狠狠的用眼睛刮着他。
珞羞耻的闭上了眼睛。
整个晚上,陆柏爵用不同的方式报复了珞的小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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