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刘田?”我惊讶得有些合不拢嘴。
“是啊,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自己换一个名字。这次这个‘刘田’倒是很接地气。”我和张晓莹说话间已经回到了助理室。
“好了,打住,下班时间不提工作。”张晓莹拎起挎包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说:“给你个机会,送我回公寓。”
“Ok。”我痛快地答应着,一是因为我们都住在宿舍区,说送不如说是顺路。另外一方面,经过两天的过度,我终于开始能够以看待女性的角度看待张晓莹,而在这个角度下,张晓莹无疑是十分具有女性魅力的。而这样一个姑娘提出这种要求,正常人又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
“不要打歪脑筋。我不会邀请你上楼喝水。”张晓莹似乎感觉到了我态度的变化,突然转过身,用手指着我的鼻说。
“就算你邀请,我也没打算同意。”我反唇相讥。
“哼,嘴硬,就你那点小心思,能逃过我的法眼吗?”张晓莹用一种已经看透我的心思的得意神情,地上下打量我。
“你也有法眼?”我也上下打量着她说道:“你真以为自己是心理专家啊,张护师。”
“哎呦呦,小林同志,你这一双狗眼看人可真是够低的。”张晓莹一边下楼一边说道:“你见过哪个医院护士可以给患者用药的?我不是医生能是什么?”
“唉?是啊。”我突然回想起刚才病房那个患者用药的过程,发现确实整个过程都是由张晓莹处置和签字的。
“这回知道姐姐深藏不露了吧。”张晓莹得意地说道:“告诉你,姐姐可是个正经的医生。”
“不对啊,那为什么都叫你张护师啊。”我略带怀疑地说。
“医院规定,所有新来的医生都要经过卫校培训,然后从护士的岗位做起。”张晓莹解释道:“所谓护师就是,护理医师,这回懂了吧。”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
“所以,我要告诉你的是,姐姐的地位可是很高贵的哟。”张晓莹仅仅正经了几秒钟,就又变回了原型,见我对她说的话十分认同,转过身在我胸口打了一拳:“休想把姐姐当成小护士欺负。”
“我感觉这两天一直都是你在欺负我吧。”路上,我和张晓莹闲聊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