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我今日来访是不是有些唐突啊?”夏言见彭岳有些急匆匆地从内堂赶了出来,不禁笑着问道。
“没有…不唐突…”彭岳忙把夏言请到了座位上,“菱儿伤病在身,我一直在照顾她,没能及时出来迎接您,还望见谅。”
“不妨事不妨事…”夏言笑着摆了摆手,“她的伤不打紧吧?”夏言顺手指了指内堂。
“没事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彭岳自己也坐到了座位上,“不知道今天夏大人来这里所为何事?”
“来你这一趟也不容易,我那里离你这还是挺远的…”夏言边说边呷了口茶,“我今天可就直说了。”
“夏大人但说无妨。”彭岳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你向皇上上了请求废除海禁的折?”夏言将茶杯一下撂到了桌案上,沉闷的声音吓了彭岳一跳。
“是,不过…”彭岳没想到自己今天早上刚呈上去的折,夏言下了早朝就知道了。
“你怎么事先不和我商量一下!”夏言皱着眉头,语气也比平日重了许多。
“我那日不是和您说了吗,您也同意了啊…”彭岳没想到夏言竟会因此事而产生怒气。
“那你也没和我说你那么快就会向皇上奏请啊!”夏言一摆手,“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折上有很多问题!”
“有何问题?”彭岳一副惊奇的样,“那道折您看过了?”
“对,那道折已经在内阁被我扣下了,还没有呈给皇上看…”夏言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睿啊,你做事情之前应该好好思索一下啊。”
“我思索过了啊…”彭岳盯着夏言辩解道,“您上次说不能操之过急,所以我在折只向皇上提出恢复市舶司,并没有提出其他过急的措施。”
“对,这点我很赞同。”夏言仍然带着些怒气,“但是你为什么要向皇上说出那个…许多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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