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姐姐知道了…”雪琪朝门口的方向轻轻应了一声,便转身向严世藩和彭岳行了个礼:“两位大人恕罪,贱妾要失陪一会儿了。”
“嗯…”严世藩冲雪琪摆摆手,便又转过头看着彭岳问了起来,“彭大人,你为何一直没有来过青楼,莫不是真的因为政务繁忙?”
“额…”严世藩这么一问,彭岳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好像在严世藩的观念,男人有了钱就一定会去青楼,彭岳总不能回答之前没来过青楼,是因为没遇到你这种“狐朋狗友”吧。
“想是尊夫人管教甚严吧。”娇娃转个身看向彭岳,便又开起了玩笑。
彭岳听了这话,心却微有悲戚之感,皱了皱眉,沉声说道:“内人…内人已逝…”还想要说什么,却是说不下去了。
严世藩见彭岳神情不对,想想上次花魁大赛,彭岳听着听着曲就红了眼睛,还说什么想老婆了,生怕破坏了今日的“大事”,于是赶忙佯对娇娃怒视道:“大胆,怎可如此无礼,唐突冒失,赶紧向彭大人道歉!”
娇娃听了彭岳的话,自是悔恨刚才所说之语,听了严世藩的斥责,更有些害怕,连忙跪了下来:“大人恕罪,贱妾出言无状,还望大人见谅。”
彭岳见到这副情景,倒是有些惊慌,虽然娇娃刚才开的玩笑触动了自己的伤心事,但彭岳却也对娇娃没什么怨气。想想这娇娃刚才还万般风情笑意吟吟地和自己开着玩笑呢,转眼却又因为一句冒失之语而跪了下来,一副可怜巴巴的样。
确实,在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的眼,这些青楼女说到底不过是供男人享乐的物件罢了,平时侍候一些权贵的时候,撒个娇,开个玩笑,根本不必在意,只是寻个开心嘛。可是一旦真正触怒了权贵,境况就大不相同了,她们不是妻,也不是妾,只是一个物件,或者像雪琪娇娃这种,是有名气的物件,但无论如何,也算不得一个真正的人。甚至有时只消权贵的一句话,便能毁了她们一生,所以此时的娇娃才会诚惶诚恐,彭岳的官位她是知道的,所以她也清楚,要是真正惹怒了彭岳代表着什么。
当然娇娃脑闪过的这些想法,彭岳并不得知,他只是看到此时跪在下面眼神还有些害怕的娇娃很可怜,与那个娇滴滴的向自己抛媚眼的娇娃大不相同,于是便作势要去扶她,“娇娃姑娘不必如此,我并非怪罪于你。”说罢,彭岳还笑着向娇娃点了点头。
“大人宽容大量,贱妾甚为感佩。”娇娃瞟一眼严世藩,见他还兀自坐在那里喝酒,便顺着彭岳的一把虚扶从地上站了起来,顺便作势抹了抹眼泪。
“彭大人,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你先自己在这里坐一坐。”不及彭岳回答,严世藩便拱手向彭岳告了个辞,转身出了屋。
此时室内只余彭岳与娇娃,彭岳的目光从严世藩离去的背影方向移开,刚想说句话,却见此时娇娃已翩然飘至身前,举起手掠了掠鬓边秀发,纤指拂动下,翠袖滑落,露出了一截白嫩的手腕,娥眉上挑,媚然一笑,“大人今日就在这里宽坐,待贱妾向大人好好赔罪。”话语间朱唇微启,姿势甚是撩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