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奴家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顾婉儿在帘内点头应着,却总觉得隔着些距离。其实她很想掀开帘看一看彭岳,可是一想到自己这两日都没有好好梳洗,便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婉儿,你今日吃药了么?”,彭岳见桌上放着一碗都不怎么冒热气的药,想是已经凉了,不禁问了起来,好歹这也算找着一个话题,省得坐在这里尴尬。
“哦…奴家还没有吃…”,顾婉儿声音低低地应道,“药苦苦的,奴家吃不下…”
“这可不行,良药苦口利于病…”。彭岳感觉自己扮演起了那个曾经“自己很讨厌的角色”,“再说了,你不吃药怎么能好啊?快点起来把这碗药喝了…”
彭岳边说边端起那碗药,凑近闻了闻:额…是挺苦的。估计挺难喝,真是难为她了…
“不急,待奴家把那碗药温过了再喝吧…”,感受着彭岳的关心,顾婉儿此时心情可谓是非常高兴。“其实那碗药是奴家早上熬的…”
“这药是你自己熬的?”,彭岳有些诧异地看看手这碗药,又往顾婉儿的方向望了望,“你病得这么严重,怎么还亲自熬药?”
“其实前两次都是小姐妹帮我熬的,可是…可是后来奴家便不好意思麻烦她们,只能自己来了…”
彭岳听了顾婉儿的话,便也明白了几分,毕竟不是太亲近的关系,谁可能那么尽心尽力地照顾你呢?太深厚的兄弟姐妹情谊确实是少见的…
“那我去帮你温温药吧。不吃药可不行…”,想想顾婉儿对自己的好,彭岳倒有些“爱心泛滥”了,再想想顾婉儿的身世,彭岳总觉得这个女孩有些可怜,“你这房间有温药炉么?我现在就帮你热一热…”
“不用了…”,听到彭岳这样一说,顾婉儿慌忙起身,她可没想过要彭岳照顾自己,“大人。奴家现在已经好多了…”
“你不用动,就是热个药…”,彭岳边说边端着药碗起了身,在屋内环视起来。
“大人…”。顾婉儿一把掀开了帐幔,“大人,奴家的病,药石无灵,可是现在只要看见大人,奴家的病便已好了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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