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岳听了不禁有些感动,一双眸深情地望着仇青歌:“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仇青歌却是被彭岳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禁回避起了他的目光:“瞧你说的,我放什么心,你家…自有妻妾替你忧心…”
话虽是从仇青歌口说的,自己不免又有些落寞之感。
彭岳也被仇青歌这一句话震回了现实,赶紧收了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是啊,一切都不一样了,不再是从前了,就连话语、眼神,都要注意,不能再肆无忌惮了。
仇青歌见彭岳这副四处乱看,不知所措的样,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不合时宜,“当然,你没事…是最好的…”
“哈哈…都没事最好…”,彭岳尴尬地笑笑。
“青歌,我…就要离开甘州…回大同了…”,彭岳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在这呆的时间不短了…”
“什么?你要走了?”,仇青歌此刻也是顾不得掩饰自己的情绪了,“你为何不多呆些时日?”
“我…我有要事在身,不…不得不走…”,彭岳装作不经意的样看看别处,“我此次来这,也…也本来不在计划之内…”
“嗯…那好吧…”,仇青歌也转过头去看向另一边,“那…那你路上小心…”
草原上起了阵风,扬起些黄沙漫在天空,耳旁呼呼作响,竟有些听不清劲草摇摆发出的嘶啦声。
“我…迷了…眼睛了…”,仇青歌一边揉着眼圈,一边不好意思地解释着。
“是吗?在哪里?”,彭岳关切地盯着仇青歌的眼睛,周边红红的,里面湿湿的,水汪汪的感觉更明显了。
仇青歌看着彭岳凑在自己面前,一脸关切的神情,慢慢的,彭岳好似蒙上了一层雾气,越来越模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