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隽!我警告你,你今天敢动这批货,二爷不会饶了你的!”
燥热的夜晚,年人却满头都是冷汗,他挡住身后几个蛇皮袋,狠狠瞪向对方,声音里说不出地色厉内荏。
他对面的男人身材高大,仿佛不嫌热似的浑身包裹在长衣长裤,面孔威严沉稳,似乎很年轻但又让人猜不出真实年龄。
他对耳听到的威胁没有露出丝毫动容,很平静地说:“东西放下,我给你机会告状。”
“放屁!”年人声音尖亢地骂,不过他立刻意识到失态,余光扫向两边正对峙的双方手下,不禁咽口唾沫,放软语气。
“大、大少爷,您也是司家的人,这么跟司家作对,您也没好处吧?咱今儿把这事揭过,二爷保准记您的情……”
话音消失在对方毫无意义的微笑。
司隽笑了,年男人心里打了个突,他知道这意味着对方不耐烦,今晚事情已经无法善了,咬牙电光石火间打算先下手为强。
他手朝后伸,对方却比他还快一步。
年男人的手刚刚摸到枪柄,手腕遽然折痛,一只戴着薄手套的手顺势卡住他的喉咙。
惨叫戛然而止,剧痛他唯一的念头竟然是“果然”。腿上紧跟着酸疼跪倒,被大力扭侧过头的视线恰好看到持枪的两个手下一前一后被人放倒,另外几个马仔更不用说。
他闭了闭眼,今晚一见到司隽,他就知道不好了。没有在司隽刚被放逐时就弄死他,是二爷最大的错误。
然而,察觉到身后蛇皮袋被拎走,年人浑身失去力气垮在地上,不由得想,司隽还活着,也许是老天为了救司家……
拿走也好,毁了也好,这批货……最近风声鹤唳,是二爷太贪心了。
司隽看着反抗的人都被制服,手下将几个蛇皮袋扔到一起|点燃,他在年人身上擦了擦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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