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终于结束,钱教官叹了口气,目光扫视大家,告别只说了一句话:“祝你们好运。”是的,以后想活下来,最重要的是好运。
他目光最后顿在裴元绯身上,略点一点,上了辆军车离开,看来是有别的任务。几个人目送车影消失,柳明说完第二天集合的时间地点,就宣布解散。
这几天降温很明显,已经让人感到寒冷,谁也没多停留,都匆匆走开。
裴元绯其实不觉得冷,所以还穿着单衣。但晚上伍胥戈过来的时候,给她拎来两个大口袋。
“妹,你行啊。”他开口就感叹,把两个口袋拖进屋里。
“这是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你什么时候跟老钱混好了?”
裴元绯朝口袋里看了看,居然是煤块,她没理伍胥戈的问话,“你们发的?”
“这是老钱给你的,”伍胥戈坐在板凳上伸长腿,踢了踢一个口袋,“你可别被老债鬼骗了啊,老男人心都是脏的!趁早别理他。”
裴元绯自动屏蔽废话,拽过来另一个口袋。
“那个是我的,要不要?不要我带回去。”
“当然要,”裴元绯惊讶地看他,“就这点抵你饭钱还不够呢。”
虽然嘴上刻薄,伍胥戈的煤块还是让他带走了,降温越来越厉害,下了两场雨后早晚只有四五度,厂房改建的简陋小平房冷得人打哆嗦,更不提那些四面漏风的铁皮屋。煤块这点福利待遇,还是战斗部队仅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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