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所以末世人们才养成了无时无刻都提高警惕的习惯,不过裴元绯心里不以为意。
自从彻底斩去心魔,她就像真正脱出了枷锁,连心态都变得自由随性许多,看待事情也和之前有了细微差别。这点事情在现在的她眼里压根无所谓,就算那些人再强些也无所谓,颇有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感觉。
不再刻意筹谋,不再顾虑重重,她不想再像过去十年一样事事都算计小心着。
这一次,就自由放任,随心所欲又何妨?
“不过那几个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夜里要小心提防。”岑铎说道。
那领头的男人临转去时阴戾贪婪的眼神自然躲不过他们的眼睛。
“来了才好,都杀个干净。”司科又啃完一根肉串,嘴里塞满含含糊糊说道。
“孟少,孟少……”转回那小坡地背面的疲惫人群停下脚步,一个男不甘心地叫道,“咱们就真的这么走了?再去找那个小村起码还有两三里路,不如——”
“啪!”他脸上挨了猛转回身的孟少结结实实一记耳光。
孟少阴沉的眼睛扫视过去,让手下几个人都噤若寒蝉地束手。
刺骨的寒风刮在脸上刀削一般疼,尤其这里还是迎风面,看着手下有些忍不住发抖的身形,他半晌才低沉开口。
“我们有枪,人家也有枪,能怎么办?!”
“孟、孟少,”片刻静默后却有一个人小心翼翼开口,“咱们说不定可以借刀杀人啊……”
孟少的目光猛盯向说话者,露出择**噬的凶光,“哦?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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