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就会耍嘴皮吗？”
昌禧院的正房里传来一声冷哼。
老夫人又生气了。守夜的丫鬟生怕自己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忙退到了阶下。
金嬷嬷剪了一只烛花，回身轻声宽慰道：“老夫人，可小姐也没说错啊！而且，三爷不是给小姐作证了吗？”
老夫人横了她一眼，气道：“也是要怪你这老货，但是要不是你为那猴儿说话，让我听她一句，局势哪里被会变的这么乱？”
她哪里知道小姐一句话竟惹出了后面这一大堆事？金嬷嬷讪笑一声。
“菲姐儿醒了吗？”金老夫人又问道。
金嬷嬷忙道：“还没醒呢！听孔先生说还要等一两日才醒。”
“嗯。”金老夫人低低应了一声，想了想又道：“你待会儿亲自去素云那里一趟，也哄哄小玉儿，她们来看我，平白沾了这脏事，也是倒霉。”
金嬷嬷笑着应是。
金老夫人翻了个身，烦躁道：“也不知怎么就出了这档事。”
金嬷嬷笑道：“四小姐还没醒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等四小姐醒了不就知道了？说不定是四小姐贪玩，自己从假山上摔下来了也未可知。”
金老夫人撇了撇嘴，哼道：“反正你就是向着那个猴儿说话，不如，我让你去伺候她？”
金嬷嬷“哎哟”一声，急道：“我这怎么能说是为了小姐呢？我从来都是向着老夫人您的啊！老夫人可别赶我，我还想着这辈过完，下辈再给您做牛做马呢！”
“我要你做牛做马干什么？”金老夫人笑着啐了她一口，赶她道：“去去去！快办事去！越老嘴上越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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