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不怎么客气,好在蒋鹤现在救人心切也不和他计较,只沉声道:“有,都有。”
他沉着地一把撕开三儿身上的血衣,找出几道明显的深可见骨的伤口,一手拿过一袋烧刀,毫不犹豫地咬开塞将酒倒在了三儿的伤口上。
烈酒清洗着伤口,这是比在伤口上撒盐更痛苦的事情。
昏迷的三儿身体微微抽搐,脸色惨白如纸,但他只是闷哼了几声,并没有大声呼痛,一双手握地紧紧地,脚趾向内勾起,身体绷成了一根弓弦。
梁奉仙眉头一皱,骤然出手在三儿肩上一切,三儿立刻陷入深度昏迷。
蒋鹤忍不住气道:“你这是做什么?”
梁奉仙冷冷道:“你难道希望他突然挣扎起来,然后加重伤势么?”
蒋鹤无言以对,闷闷的拿过一卷纱布要给三儿包扎。
岂料梁奉仙瞧过一眼后,眉头一皱,竟直接伸手夺了去。
这让本来就憋着火气的蒋鹤爆发了,怒道:“你究竟想怎样?”
梁奉仙罕见地没有说出更气人的话,只是脸色也有些不悦,道:“这么大的伤口,若只是包扎的话要到几时才能好?”
他转向那些目瞪口呆的官差,问道:“你们谁有带针线来了?”
官差们面面相觑,然后才有一个官差犹犹豫豫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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