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已经清醒并有些陌生的儿商议过后,一家人决定搬到坊市居住。
在晨光,马车得得的奔跑着,一时间因为前途未卜或者是因为张义清醒的像另外一个人,父之间竟一时相顾无言。
还是张义开口说道:“父亲,我们到了坊市该如何过活?”
张父毕竟有着几十年的人生阅历,便说道:“我们到了那里就先在租下一间小屋,而后我和你母亲可以做点小生意,可惜阿义你觉醒的晚了些,不然也可以拜师白石门,现在就只有学一门制符或者其它手艺了。”
张义立刻说道:“父亲,我已经可以制符了。”
说完就将怀的张符箓拿了出来,张父接到符箓一看,立刻就从挑出了那张特殊的护身符。拿在眼前左右细看,到了后来竟然老泪纵横的哭了起来。
张义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还是妹妹首先说话劝解:“父亲,你怎么了,哥哥制作的这一张符箓有什么问题吗?”
张父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着:“没事,没事,天佑我张家又要出一个制符宗师了。”
张父一会哭一会笑,让张义隐隐的觉得,他肯定知道自己身边的变故。于是问道:“父亲,这张符怎么啦?”
张父回答说:“这是一张极品的护身符,虽然品阶不高,但是它象征着阿义你对于这种符箓的绘制有着特殊的天赋,甚至可以形成一种强大的神通。更象征着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强大的符修,成为一个制符大宗师。”
张义说道:“父亲,你说的神通是什么意思?我的泥丸宫里多了一道符箓,就是神通吗?”
张父更加激动了:“好好好,阿义你果然是宗师的料,那就是你的神通根本,我张家又要出一个大修士了,我家终于复兴有望了。”
“复兴?复兴什么?”张义追问。张父只是收敛了笑容,推说:“等到了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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