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咖啡,加双倍糖浆和鲜奶,巧克力慕斯,酥皮泡芙,葡式蛋挞,这都是司菀爱吃的东西。方嘉禾凭着四年来对司菀的了解,知道在一般情况下,司菀突然说她想吃甜点,那无非是两个原因,一,她心情不好;二,她亲戚来了。
一般情况下,第二种情况是最可怕的。这就说明,司菀成了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而这种时候,方嘉禾都是能躲多远躲多远的,因为司菀一爆发,阵亡的第一个肯定是他,樱让他送上去的时候,他是打死也不去的。
所以,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落到了何梦知的身上。方嘉禾郑重其事的把餐盘交到他手里,一脸悲怆的摆摆手,去。
……何梦知睁着好看的眼睛,迷茫的接过餐盘上楼了。
其实司菀是第一种情况,她的心情很不好,小说卡的一塌糊涂,完全没有灵感。她敲击着键盘,把刚刚打下的几行字删掉,再写,再删,重复循环。
前段时间,晚上“左岸”关门后,三个人去了街角的酒,在那里认识了酒老板,秦淮。一个年轻的女孩,身上有着不属于酒的安静,她端着一杯彩斑斓的鸡尾酒,安静的坐在卡座里,带着美瞳的眼睛闪闪发亮。
这么年轻的女孩,独自一人,开了一家这么大的酒,肯定很不简单。这个“不简单”包含了很多层的意思,但这并不影响司莞与她合得来。
熟悉了之后,司菀偶尔会去找她聊天,两个人不说话的时候,秦淮就开始吸烟,然后递给司菀一支,次数多了,司菀也不再拒绝。偶尔秦淮也会到“左岸”来,很安静的坐在司菀身边,看她噼里啪啦的打字,看她或悲或笑的表情,然后慢慢的喝完一杯咖啡离开。
昨夜,司菀向秦淮说出了自己近日以来没有灵感的无奈,秦淮笑笑,用纤长的手机点点司菀的额头,说,灵感,很多时候,都是一抬头的事情。
琢磨了一晚上,司菀都没有想明白秦淮的意思。
直到看见何梦知。
感觉到桌前方有人站着,司菀抬头,脑海里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声过后,她感觉自己卡死许久的系统,开始慢慢运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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