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咳嗽得连眼睛都变得通红的模样，摇了摇头，“你根本不会抽烟。”
她始终不说话，努力地用颤抖着的手捏着烟去吸。
一口，两口，她不断地咳嗽，烟雾缭绕在她姣好消瘦的脸庞边。
“还有吗？”
良久，烟蒂的亮光熄灭，他听到她开口说话了，清冷的声音，字腔标准的。
“有。”他也用回答她。
她微微抬起下颚，似乎是示意他来帮她点烟，他看着她垂下的眼眸，微光下眼角微微的濡湿，却不动声色地收起了手里的烟和打火机。
三。
他抬起手抚住了她的脸颊，手指轻轻摩挲。
二。
她看着他的脸庞越来越朝自己靠近。
一。
“i’m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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