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酒量好像不错。”过了许久,他轻轻用手支着额头,哑声道。
酒精**的味道在食道和口腔里翻滚,她眯起眼睛,并起拇指和食指,向他解说,“以前我是一口倒,只能喝这么一点。”
他笑笑。
“但是现在,”她示意他看已经见底的酒瓶,声音里有很淡的萧索,“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谁会想去喝这么难喝的玩意。”
他轻轻应了一声。
“你不喝了?”她手略带着颤地拿着酒杯,在他面前晃了晃,声音已经有些模糊,“我看你,压根就没喝多少,一点都没醉。”
孟方言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庞,过了很久,才慢慢回答,
“总需要有一个人是清醒的。”
祝静总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很糟糕,有时候觉得热,有时候又觉得冷。
周围的环境倒是挺安静的,只是身边好像始终有人的存在,她想起身看看是谁,却又使不上力气。
直到眼皮上终于感觉到光线的时候,她才隐约听到有人说了一句,“我现在不太方便。”
随后,几乎是立刻,几声高亢的“早上好”和屋里的动静便将她彻底吵醒了。
刚睁开眼睛,迎面就看到以曾序和曾琦为首的几个朋友正一脸兴奋地冲进屋,而当他们看到她后,一票人脸上的表情就像生吞了一只大苍蝇。
“怎么?”祝静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感到头疼得厉害,捂着额头从床上坐起来,她一脸茫然,“谁给你们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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