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安置完孩们,他独自一个人坐在石头上,看着她在黑夜朝自己走来。
“我找了你一天。”他的声音里听不出高低。
她走到他的面前,说,“我一直都在后山。”
他顿了顿,“徐戚烨说你不在学校。”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我让他这样告诉你的。”
列侬听得一怔,募地抬起头看向她。
她说这句话时的神情平静得有些可怖。
夜晚山寂静无声,而他们的周围,此刻却连风好似都是静止的。
“你在写字的时候,有时会无意识地用笔盖敲击桌面。”
沉默片刻,她忽然开口道,“你不吃生菜和胡萝卜,你走路的脚步声总是很轻。”
“你思考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起来,你写字的字迹和以前一模一样。”
他的脸色在她的话语,一点一点开始变化。
“你的右手无名指上,有一个小小的被火灼伤的疤痕,”她一字一句,“你的背部,有很多伤口,有旧的伤疤,也有新的伤疤。”
“我认得那些伤疤,因为有些是我亲手帮你包扎的。”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