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重点。”不要学神经病大伯啊喂。
“嗯,‘重’点是你。”燕少爷道。
“……会聊天吗你?”燕七道。
回到坐夏居的时候,烹云正和沏风俩立在廊下交头接耳,见着燕七进来连忙迎上前,煮雨在后面笑嘻嘻地问:“你俩说啥悄悄话呢?快给我也听听!”
烹云和沏风一阵尴尬,然而煮雨憨乎乎的都已经当着她们主面问出来了,两人也不好再瞒,烹云只得压低了声音和燕七道:“五姑娘要把孙福来拉出去打死,这会正在上房闹呢。”
“孙福来是谁?”燕七随口问着进了屋,浸月忙着将参茶端上来。
烹云便道:“孙福来是给二姑娘和五姑娘赶车的马夫,听说今儿两位姑娘从书院回来时……那拉车的马忽然闹起肚来……喷得车厢门上到处都是,偏那时就离书院门口不远,许多散学回家的人都看见了,惹得众人哄然大笑,五姑娘丢了面,回来先让人把那马给弄死了,接着又要活活打死孙福来,说他给马乱吃东西,那孙福来的老娘是给老太太拾掇花草的嬷嬷,闻讯求到了老太太面前去,把老太太也给惊动了,这会正在上房哭呢。”
燕七边换衣服边纳闷:“孙福来给马吃什么了?”
“也就是马儿常吃的青草、麦麸、料豆,”烹云一看就是深度八卦过的,细节方面打听得颇清楚,“然而那都是午回府时喂的了,孙福来说下午去了书院之后就再没给马儿喂过东西,从午喂过之后足有两个多时辰,那马儿一点事儿都没有,偏就等二姑娘和五姑娘上了车,没过片刻那马儿就闹开了,孙福来直劲儿喊冤,还要拉来葛黑给他作证。”
“葛黑?”燕七喝了口茶就往外走,去前厅和燕少爷一起用晚饭。
“葛黑就是给您和少爷赶车的车夫。”煮雨连忙插嘴。
“哦。”燕七想起那个葛黑的样,又瘦又黑又高,有些沉默寡言,“又关他何事?”
“因他们等在书院门外的时候,葛黑一直同孙福来在一起聊闲天儿来着,两人一直站在五姑娘他们的马车边上,葛黑正可以给孙福来作证,证实孙福来其间并没有给马乱喂东西,”烹云说着摇了摇头,“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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