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乐梓细细翻看了一遍这人的笔录,一偏脸瞅见燕家小爷正盯着他,连忙把笔录递到他手里——这“不给爷看爷咒你一辈娶不上老婆”的霸道气场是怎么回事?!
趁着燕少爷翻笔录的功夫,乔乐梓令手下先将那人带离,分别看守起来不使串供,而后又令人将康然带了回来,问他:“你说你的位置能看到裴铭一直坐在那里,可确信?”
康然连连点头:“确信确信!我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他的左肩!”
“只能看到左肩?”乔乐梓一扬八字眉,“你确信那是他的左肩?”
康然:“大人您别笑我啊,我真能确信!裴学兄今儿穿的白道袍,我正好能看见他一个肩膀头,错不了!”
乔乐梓:“……本官没笑。你确信那是他的肩膀而不是其他什么白色的东西?比如……纸?”
康然:“怎么可能会是纸!衣服和纸我还分不清吗?那料质地明摆着就是布啊,难不成裴学兄穿着纸衣?大人您别逗我了!”
……谁特么逗你了!乔乐梓瞪他一眼:“你确信今日从他坐到那位上后就一直在打坐而没有做别的事情?”
“确信确信!”康然毛燥地答道。
“你确信你的眼睛一直看着裴铭所在的方向没有离开过?”问话的是燕少爷,淡淡地盯着康然满是浮躁的脸。
“那怎么可能,我老盯着他干嘛啊,我也有我自己的事要做啊!”康然道。
“……”乔乐梓快气死了,“你说话前后矛盾知道吗?!给本官认真了答!否则以扰乱官府断案之罪押入大牢!”
康然唬了一跳,忙道:“您让我想想!我想想!我有点记不清了——本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啊,哪里会提前去在意别人在做什么……我,我其实一直在玩木偶戏,您知道,玩木偶戏得把身藏在桌后面,所、所以,玩木偶戏的时候我是看不到裴师兄的——但是我每练完一折戏后都会从桌后出来坐到椅上歇一歇,每次我都能看到裴师兄的肩露在那里,完全就是没有动过地方的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