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家瞬间遗忘的燕七走回燕忱身边:“好气啊,没有显摆成。”
知道闺女在开玩笑的燕忱不由哈哈一笑,却是用下巴向着元昶所在的方向一指:“可知这小的箭法是谁教的?”
“涂弥。”燕七道。
“哦?”燕忱眉尖一挑,哼了一声,“怪不得手法刁钻不似寻常套路。他是涂弥的弟?”
“嗯。”
“这个小,”燕忱正色望住燕七,“不要再同他来往。”
元昶从燕家军那帮大头兵们的包围好容易脱出身来,向着那边台阶上一瞅,见燕忱已不见了人影,只燕七一个人坐在那里,木吞吞的,一如既往的无可趣爱。
周遭这伙人闹嚷嚷的,元昶本不欲过去找她说话,免得被人瞎起哄,然而转念一想,自己这次送伤员回来,过了今晚明儿一早就又要奔赴前线,下一次再见到她不定又将是几时,犹豫再三,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脚,正巧燕家军的领队过来招呼大兵们准备去练负重长跑,偌大的校场转眼就变得空荡荡。
元昶再无迟疑,大步向着燕七走过去,脸皮绷也绷不住,最终还是难以抑制地扬起笑意来:“燕小胖,得瑟什么呢你?”
“”明明老老实实地坐着呢好吗。
“你家老头呢?”元昶四顾。
“帮我牵马去了。”燕七道。
“哟嗬?几天不见你还会骑马了?”元昶稀罕地上下打量燕七,“摔下过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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