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补是病,得治。”
“至少我有脑可治。”
“……我输了,求放过……”
一家三口进城后就在外头简单用了些早餐,回得燕宅见燕二太太亲自抱着小十一站在廊下看下人们拿着特制的竹竿刮檐下的冰锥,小十一一眼瞅见迈进来的三个,先就“咯”地一声笑开了,伸着手指着这厢欢叫:“七!——七!——二——耳——饿饿饿饿二!啾!”
“啾”是燕少爷。
“臭小!”燕忱迈过去,张手就要抱儿。
“可不成!”燕二太太急忙抱着小十一躲开,“先洗手换衣服去!看这一身泥!”
“怕什么,将来老还不是一样得在泥地里头操练这小!”燕忱这么说着还是迈进屋换衣服去了。
燕二太太瞅着他进门,转过来问燕七和燕少爷:“你爹又跟人打架了?”
“确切的说是又揍人了。”燕七道。
“怎还打到泥里去了,看这背上又是泥又是冰碴的。”燕二太太嫌弃她老头。
“男孩嘛,摸爬滚打是常事。”燕七道。
“……见天儿没个当将军的样,跟一群大头兵较什么真儿?”燕二太太显然很了解她老头的作风。
“呵呵,较真儿也没避免马失前蹄。”燕少爷毫不留情地戳他爹的痛脚。
“怎么了?”燕二太太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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