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唯一能确定己方获胜的方法,莫日根认为他的对手——那个天.朝的高大英俊的男人也同样想到了这一点,那个人很强,所以那个人把自己安排在了最后一区,必然是因为想到这一点而做出的决定,他会和他在这里决一胜负。
趁着这个时机,莫日根在尽可能多地猎取猎物,并没有等得太久,他看到了那个男人骑着马向着这边过来,唇角勾着的笑充分说明了他的确和他想到了一起去。
“我们来决定个方式吧。”莫日根道,“我叫莫日根,你的名字?”
“燕忱。”燕忱好整以暇地歪头看夕阳,“时候不早,废话少说,一局定输赢,输了的自觉退出比赛。”
“好!”莫日根眼底划过阴狠的光,“怎么比?”
“你我骑在马上相隔百步互射,可以近身可以远离,谁被逼落马谁输,”燕忱笑着露出雪白的牙尖,“规则只有一个——除了马,什么地方都可以射。有异议吗?”
“好!”莫日根被激起了火气与斗志,除了马射什么都可以,那就意味着可以对对手进行射杀!好,很好!这个对决方式够痛快,够爷们儿!
两人前往草甸,草甸上更为平坦和开阔,而那里已经处于看台上围观群众们的视野之内了,此刻皇上和他的臣以及大摩使团未参赛的其他人个个一脸懵比:这两个人是要做什么?红尘作伴策马奔腾地到了草甸上,既不打猎也不赛跑,拉开了百步距离就开始持箭相向。
“他们在做什么?!”有人惊问。
“似是在进行决斗。”明眼人道。
“为何突然要决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怎么能如此任性妄为!”有人话带深意地埋怨。为国争光示威的时候,怎么能掺杂进私人感情和恩怨而不顾大局呢!燕忱太沉不住气了!太恃宠而骄了!
“痞二这是想干啥?”皇上悄悄问燕恪。
“示威。”燕恪指了指远处的草甸,“在这里,我方和大摩使团的人都能看到。”
皇上动了动唇角,压下笑意,怎样的示威方法都不及直接用眼睛看到来得冲击更大,若是按部就班地完成接力赛,即便是赢了也至多让大摩感到羞辱罢了,可若是在所有大摩人的眼前用箭术直接对他们的第一神箭手用武力碾压呢?只怕那就是真正的精神打击和震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