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们加劲儿啊。”燕七鼓励道。
“你……”萧宸看着燕七,“不好奇?”
“你很好奇?”燕七也看着他。
萧宸点头,却是果断又坚定。
“你之所以好奇,只是因为萧大人对我的态度奇怪?”燕七问。
“我亦好奇……”萧宸目光沉凝,“我的身世。”
“……等等,你这样说萧大人会伤心的。”燕七看了他一阵,“你有证据吗?”
“我……”萧宸垂了垂眼皮。
“啊,不方便说就不用说哈,我并不是很想知道。”燕七摇手。
萧宸抬起眼来,看向周围已变得空荡荡的靶场,夕阳的金晖让在它笼罩下的一切都闪着光,显得分外的不真实,一如他从小到大所有的记忆。
“自我知事时起,便知道家母一直在服药,”萧宸道,“家里人丁单薄,家母一直都想再要几个孩,奈何似是身不妥,自生了我之后就一直未能要上。去塞北之前,有一日我路过仁心堂,看到了家下人在那里取药,取罢药离开后,我却无意间听到了老掌柜与伙计说的话。老掌柜言道,那家太太很是可怜,十八年了,促药就没断过。”
说至此处,萧宸停下来,眼底落日的余晖正被夜幕的黑驱散。
十八年没有断过促药。
萧宸今年还不到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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